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父母已不再亲切地叫我们宝宝,取而代之的是没完没了的唠叨:要好好学习啊,对老师要尊敬啊,争取做个好孩子哦。或者是这样的抱怨:你怎么考得这么差,是不是又逃课了?又上网打游戏了?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好孩子?坏孩子?真希望他们在唠叨和抱怨之余来听听我们的心声。
我那瞬间的嫉妒,让彼此的青春列车抛了锚
陈述人: 张彬,男,大一学生
我从小就是个好孩子,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担任班长一职,环绕在我周围的是同学的羡慕、老师的笑脸和和家长的宠爱。我是他们眼中好孩子的典范,可以说在我的字典里找不到带有忧伤色彩的词语。
可是,这美好的一切都被那个高三下学期插班进来的周鹏给搅乱了,据说他是从某重点大学退学回来想考清华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在班里的核心位置越来越受到威胁,首先,来找我问问题的同学明显减少了,其次,老师上课提问叫周鹏的次数超过了我。我感觉老师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欣赏我了,于是开始在心里嫉妒起周鹏来,私下里还对同学们说他坏话:“骑个捷安特自行车了不起啊,车棚到校门之间本来就是下坡还要猛踩,摆什么酷。”
还好,直到高考前夕,周鹏有且只有一次超过了我,但是他是在最后一次统考时超过我的,这对我来说打击太大了,更让我受不了的是班主任居然在班会课上叫他给大家讲在考场上的注意事项,因为他参加过一次高考。看到他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而同学们个个都用崇敬的眼光看着他,我心里恨死周鹏了,他完完全全抢去了我这个班长的风头,我一定要想办法杀杀他的威风。
第二天,我从家里带了一把扳手,趁大家都午休的时候,偷偷溜到车棚,把周鹏那辆捷安特的前后闸的螺栓都松了,我想像着他摔成狗啃泥的样子,一个人偷偷地笑了。放学后周鹏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可过了没多久,我听到了急救车呼啸而来的声音,冲出去一看,校门那里围了好多人,一个同学一边摇头一边叹息:怎么会骑那么快呢?明明是红灯他还往前冲,这不是找死吗?我挤过去看到了地上一大摊血,旁边倒着一辆捷安特,是周鹏的!
后来的事,周鹏摔坏了三根肋骨,没能参加当年的高考,而我由于极度的愧疚导致高考发挥失常,只勉强上了一家三流大学,从那后再也没人夸过我好孩子,其实我根本算不上别人认为的“好孩子”,我的嫉妒心一直都很强,只是以前都被我的好成绩掩盖下去了。
我无悔的青春,在与老师斗争中成长
陈述人:郑刚,男,某舞蹈学院附中在读
那天我在课堂上讲了几句话就被老师痛斥了近10分钟,忍无可忍之下我又一次摔门而出。不知道在街上闲逛了多远,走到一个广场的时候,看到一群跳街舞的少年,他们穿着由一块块装饰布拼起来的宽松运动服,大头波鞋,有的还戴着奇特的帽子,在嘶哑强劲的摇滚乐声中,旁若无人地扭着跳着。我站在旁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到了这样疯狂的舞蹈,那一瞬间有一股暖流流遍我的全身,我终于找到自己要的东西了。
我近乎疯狂地迷恋上了街舞,我开始买碟、看碟、练舞,似乎只有在激荡的音乐和有节奏的跳跃旋转中我才找到了寻求多年的最爱。我在学校里找了几个狐朋狗友组建了自己的舞团,从此我坏孩子的名声更是尽人皆知。老师和家长一提起我都摇头叹息。
2004年7月10日对我跟我的街舞团来说都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第二届全国电视街舞大赛北京赛区的比赛中,我们取得了第四名的好成绩,虽然没能参加最后的决赛,但是在那次比赛后一位舞蹈学院的老师找到我,他说看了我的舞蹈后感觉很有潜质,于是他推荐我来到了这里读附中,每天都接受正规舞蹈老师的培训。
现在我在这里上学突然就认真了起来,不但好好跟老师练舞,对于以前落下的文化课我也开始慢慢补了,因为当你在做一件你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你会想把与之有关的事情都做好。虽然现在我回家,父亲仍然没有好脸色对我,他觉得我跳舞没什么出息。那晚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雅典奥运闭幕式,轮到中国文艺表演时,我指着那个穿白衣服的问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么?黄豆豆,上海歌舞团的艺术总监、国家一级演员,现在正用中国传统武术在雅典为北京奥运做宣传。谁说跳舞的都没出息?”
上帝从不偏袒,每个孩子都是天使
陈述人:刘安定,男,45岁,某中学校长
在启用新教学楼之前,我们中学只有17间教室,学生有900余名。初二年级两个班学生加起来有130人。大班化加大了老师的工作强度,影响了学生的学习质量。进驻新教学楼后决定把初二年级分成3个班。但是,在一起学习了两年的同学已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如何分班才能让大多数同学和家长满意呢?学校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用“听证会”的方式来断“家务事”。
“听证会”那天各个家长都各抒己见,一些家长说:”好孩子和坏孩子的比例应该搭配开,不能一个班全是好孩子,也不能全是坏孩子”,”坏孩子跟好孩子学好难,好孩子跟坏孩子学坏容易”,”不能让坏孩子影响了好孩子”……
听到家长言语中不断出现”好孩子、坏孩子”的说法,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必须打断一下,因为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孩子是不能简单以好和坏来评判与界定的,在我校长眼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每一个孩子都有他独特的个性和个体差异,可能一个孩子在某一方面表现不是很突出,但他在其他方面可能很出色。所以,我们不要简单地以某种标准,把孩子分成好孩子和坏孩子。不”可爱”的”差生”更需要关爱,多一把衡量的尺子,就多出一批好孩子。”
没想到我的一番肺腑之言得到了老师和家长热烈的掌声,学校与家长在会上最终达成共识:按照路段和男女生比例均衡的原则,让孩子们自己选择分班方案,然后在学校领导和老师的指导下最终进行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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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与”坏孩子”的三个人生片段
5岁:
父亲:小皮,爸爸在擦车,你在这里偏着头看什么呢?赶
快回屋去做作业。
小皮:噢,好的。对了爸爸,我写作业用绿色还是黑色的
铅笔啊?
父亲:写作业当然用黑色的铅笔了,画叶子才用绿色的。
小皮: 噢,记住了,爸爸那我去做作业了。
父亲: 去吧,真是个乖孩子。
父亲:小新,爸爸在擦车,你在这里偏着头看什么呢?赶快回屋去做作业。
小新:爸爸,我想知道车子肚皮这么大,它饿了吃什么东西。
父亲:它饿了喝油就好了,别看了,回屋去做作业,记得写作业用黑色的铅笔,画叶子用绿色的铅笔啊。
小新:爸爸,叶子也不全是绿的啊,你看秋天的叶子就不是。
父亲:哎,叫你怎么用就怎么用,少废话!
小新:好吧,不过你先告诉我车子喝了油怎么就会跑呢?
父亲:你……叫你写作业你就东拉西扯的,是不是好久又没揍你了?快去!
17岁:
老师:小皮,你的志愿怎么填了北大啊、你看你五次统考只有两次达到了北大往年的招收分数线,有点悬呐,我看你不如填个南京大学吧。
小皮:好的,多谢老师提醒。
成绩出来后
小皮:啊,我总分还超过北大录取钱20分呢,哎,当时坚持自己的志愿就好了。
老师:小新,你选择了二本类院校到很符合你自己的情况,但是你怎么选了这个专业啊,什么"高分子材料",不是很热门呢,我看你不如填计算机应用吧。
小新:老师,随着一次性能源的渐渐枯竭,像钢材这样的常规材料也会越来越紧缺,必须寻找新的材料来代替,所以我觉得21世纪"高分子材料"将会得到极大的重视。
三年后,还在读大三的小新就被一家很有实力的新型材料公司聘为研究员,而小皮却因为IT业的不景气,不得不苦读考研,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就业砝码
25岁:
经理:小皮,你的这个网络营销策划方案实施之后能给公司的营业额带来3个百分点的增幅吗?如果能达到这一目标,我就让你一个人负责这项目,若达不到,我就让杨主管和你共同负责。
小皮:经理,你看我工作没几年,这样大型的活动还没组织过,我就和杨主管一起负责吧,出了事也多一个人担待啊。
经理:小新,你新研究成功的这种环保型材料有市场吗?我总觉得人们对这种新东西不一定认同呢。
小新:经理,我可以给你立下军令状,一年后保证这种材料的市场占有率达到80%以上。
经理:能达到70%我就提升你为分厂厂长。
一年后,小皮还是普通员工,而与他一起负责方案实施的杨主管由于在临场指挥中的出色表现,被荣升为副经理。而小新呢,则凭借自己敢打敢拼的精神,使市场占有率达到85%,老总不负前言,决定提升他为分厂厂长。
《青春期健康》发言:高分数就等于好孩子?第一名就等于将来有出息?学习不好就没前途?这些问题如果直接问家长,他们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是在生活中他们不经意间的一些表现却给了孩子们这样的一个错觉:就如同一白遮百丑那样,只要你学习好了,那么你就是好孩子,反之你就是坏孩子。其实,少不更事的孩子原本没有“好”“坏”之分。所谓“好孩子”、“坏孩子”与将来有没有出息更没有必然的联系。每个孩子都是天使,他们都有可爱可取的地方,坏孩子与好孩子之间并不是那么的泾渭分明,只要教育得当,坏孩子可以有所作为,反之,好孩子也有可能犯错误。